對中國陪讀媽媽M來說,2025年的秋天特別冷。
開局:躊躇滿志
四年前,她帶著兒子從上海來到溫哥華留學,當時她內心充滿希望,計畫好的路徑是先陪讀再工作最後移民。
M有很強的學習能力,抵達溫哥華時還不到40歲,自認為無論轉學轉工都能從容應對,在溫哥華她也有好閨蜜沿著這條路一路順暢拿到楓葉卡。
彼時的M算得上躊躇滿志。
這條路在當時被稱為旅轉工,也是很多普通人移民加拿大的首選路徑。
該最大的好處是,要移民的人已經抵達加拿大,在疫情背景下屬於隨時可以進入加拿大勞動力市場的優質外籍人士,所以加拿大政府也願意給陪讀家長更多的機會。

但時代的轉變就像街頭的轉角,眼神一錯就成過往。
結局:備受打擊
比M早到一年的陪讀媽媽非常順利的完成了留學—工簽—移民的設計路線,M卻在讀完College後被告知專業不夠“緊缺”。
M繼續努力申請碩士,卻趕上2025年1月碩博移民通道關閉。
就在M鼓足勇氣準備下一個專案時,丈夫在國內的生意出了問題,已經不能每年支付母子二人每年近80萬人民幣的學費和生活費。
腹背受敵的M只能感歎,努力也會生不逢時。
此時的M並沒有很多選擇,繼續留在加拿大意味著家庭要爆發財務危機,回國意味著兒子的學業中斷。左思右想,M決定把孩子留給寄宿家庭,而自己回國與丈夫一起掙錢供娃。
M的故事在加拿大每天都有上演,移民政策的每次調整和更迭都會造就M類似的悲歡離合,對那些掙扎在移民邊緣的家庭來說,2025年註定沒有什麼穩妥的技術移民路徑。
國際學生簽證數量下調、畢業工簽減少、緊缺職業名單重新劃分、移民審理週期延長,整個加拿大體系都在走向更為嚴苛的篩選。
但M的遺憾其實在2024年是有機會彌補的。
當時就有人建議M跳出技術移民的窠臼,因為這條賽道的隨著雇主資源的減少、申請門檻的提高,在自己找不到雇主的情況下,真實移民成本已經超過20萬加元,而且面臨極強的移民政策不確定性。
相反,商業投資類移民的SUV專案唯一的硬性門檻只有語言成績,年富力強、受過良好教育的中國申請人通常都能找到匹配自己背景優勢的職業定位,無論主創還是聯創都能通過這條大船駛向正確的目標。
只不過M認為自己已經在學簽到工簽的路徑上支付了太多沉沒成本,在猶豫中沒有及時轉換賽道,就這樣最後的機會一誤再誤,最終帶著不甘心和對兒子的不放心獨自返回上海。
如果時間倒流,M再有一次選擇機會,絕不會讓錯過SUV。